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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哉乃世间法则,而眼下这位,正是乐哉最重要的分身之一,只不过,他有些与众不通,因为——他只是一介凡人。 “小伙,该交税了。”庸人打开门,外面是征税的官兵。 “没钱。”庸人啪的一下又关上了门。村子里的人都知道,这青年没有名字,自称庸人,平常天天摆烂,不种地也不让买卖,经常背个背篓上山,回来的时侯一筐果蔬,因此看起来也非常瘦弱,衣着也非常朴素,甚至有些破烂,房子是极其简陋的木屋,一刮风下雨门就会吱呀吱呀的响。 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五年了,据他本人所说他来的时侯11岁,县城里的官人每逢缴税征兵,到了他这儿都到磕磕绊绊,家人没有,钱没有,财务没有,只有人命一条。 “我说,你好歹也自已找点儿活干,不然我们也不好交差啊。”官人再次敲了敲门,门又吱哇一声打开,“况且你今年也成年了。” “……我知道了。”青年那张脸称不上干净,原本橙红色的头发也有些发灰。他和村子里的人不熟,也不想有什么来往,身为六丹灵之一,他甚至连自已存在的意义是什么都不知道,这些年来,他也只是仅仅维持自已的生存。 “这次收多少税?我想想办法。” “稻米五石,果蔬两石,银钱十两,而且,你已成年,男子成年不娶,税收是要翻倍的。” “夺少??”庸人关门的手顿了一下,往年收税他也不是一点儿不交,上山采些药草果蔬也能换钱,但最近的税,未免也太多了。 “这是上面的要求,我们也没办法。” “哈哈。”庸人再次摔上了门,墙面肉眼可见的晃了晃,“妈的,埃吉巴找谁收找谁收。” 庸人原以为这次会向以前一样作罢,没想到第二天这些官人又来了。 “又干嘛?” “征兵,你到年龄……”官人的话顿了顿,他看见庸人从屋里捡了块大石头出来,作势就要扔。 “别别别,这次是真推脱不了,每家每户都有征兵,能征的都征了,隔壁老人都没放过。” “你说什么?隔壁老人?”庸人是知道隔壁家老人的,五六十岁了,还瘸了一条腿,这情况再去参军……“军书谁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