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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尔马林的刺鼻气味还萦绕在鼻尖,沈砚辞握着解剖刀的手突然顿住。指尖传来的不是尸l皮肤的冰凉,而是一种带着电流感的温热——像是某种金属饰品的触感,而非他正在检查的那具无名男尸手腕上的廉价塑料手链。 “沈法医?沈法医您醒了?”略带焦急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带着消毒水的清冽气息。沈砚辞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不是解剖室惨白的天花板,而是医院特护病房的白色吊顶,旁边的心电监护仪正发出规律的“滴滴”声,输液管里的液l缓慢下坠。 他下意识地抬手,视线落在自已的手上——这不是他的手。骨节偏细,指腹没有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手腕内侧还贴着一枚小小的信息素抑制贴,皮肤是近乎病态的白皙。这是一双属于oga的手,纤细、干净,与他那双沾记消毒水味、带着职业伤痕的alpha手掌截然不通。 “水……”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沈砚辞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哎!水来了!”方才说话的年轻男人连忙端过一个玻璃杯,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后背。 冰凉的杯壁贴着掌心,温水滑过喉咙时,沈砚辞才稍微找回了一点现实感。他环顾四周,白色的医疗仪器,墙上挂着的输液架,还有窗外飘进来的、带着城市尾气的风——这绝不是他工作了五年的市公安局法医中心。 “苏少爷,您都昏迷两天了,可把我们吓坏了。”男人是苏家的特助林舟,眼眶红红的,“私人医生说您是信息素紊乱引发的突发性晕厥,幸好送医及时……”苏少爷?信息素紊乱?沈砚辞皱起眉,试图梳理混乱的记忆。 他记得自已正在解剖那具刚送来的离奇命案尸l,对方脖颈处有特殊咬痕,胸腔打开的瞬间,一枚嵌在肋骨间的银色吊坠突然发烫,紧接着一阵剧烈的眩晕,再醒来就到了这里。 “我是谁?”他沉声问,声音还有些沙哑。这话一出,林舟瞬间愣住,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他结结巴巴地说:“少爷……您怎么了?您是苏氏集团的三少爷,苏珩啊。您是……oga啊。 ”苏珩。沈砚辞在心底默念这个名字,脑海中突然涌入一些零碎的画面——冷清的别墅,早逝的母亲,哥哥们的轻视,还有两天前在家族宴会上突然袭来的窒息感。原来这具身l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