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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阿玛,儿臣不愿娶侧福晋,请您收回旨——” 胤禛话没未完,就听到乾清宫传来茶盏掷地的声音,很快梁九功抱着佛尘猫着腰从殿内出来。 看着秋老虎的日头下,雍亲王身姿笔直的跪在台阶下,额头汗水涔涔,锐利的丹凤眼却依旧坚定。 他叹了口气,下了台阶,来到雍亲王跟前,语气苦口婆心: “王爷,您这又是何苦呢?” 顿了顿又道: “老奴知您是敬爱四福晋,但圣旨已下,万岁爷金口玉言,岂有收回的道理……” 他倾身凑到在胤禛耳边,声音轻的像是风吹过屋檐。 “万岁爷对您一直独宠四福晋,无法为爱新觉罗家开枝散叶本就不满,如今为您赐婚,您若再继续为福晋抗旨,万岁爷怕是彻底容不下四福晋了——” 胤禛心头一跳,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 梁九功重新站直,抱着拂尘,再次苦劝: “王爷,万岁爷也是为您好,您就当府里添个人,也就是添双筷子的事,四福晋定会理解您的。” “您啊,就莫要再倔了!” 额角的汗顺着胤禛下颌线滑落,砸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他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终到底不敢拿惠然性命赌皇阿玛的仁慈,只好叩首领旨: “儿臣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两个月后,康熙四十九年秋,十月二日,今日大吉,京城长街锣鼓喧天,红绸飘扬。 由雍亲王侍卫队骑着大马开道,马脖子上挂着喜庆红绸,列成两队护在喜轿两侧。 后面跟着一辆辆装饰华丽的马车,上面印着雍亲王府的徽记,里面装得满满当当的嫁妆。 街道两侧的百姓看到这幕,不禁窃窃私语。 “这就是雍亲王新娶的侧福晋吧?不愧是圣旨赐婚,瞧着就是不同凡响,连嫁妆也这么丰厚!” 一个梳着妇人头的中年女子挎着菜篮子,望着气派庄重的队伍,一脸艳羡。 旁边年轻妇人眼红大声反驳: “ 那又如何,京中谁人不知雍亲王对他福晋情有独终,两人琴瑟和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