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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还昏沉沉的,像被公司打印机连续砸了三天三夜——也难怪,毕竟我昨天刚为了赶一个破方案熬到凌晨四点,眼皮重得能粘住苍蝇,最后趴在键盘上失去意识前,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再卷下去,我沈清辞怕是要成猝死在工位上的996典型案例。 可现在这感觉不对啊。 没有键盘硌脸的硬邦邦,也没有办公室空调那股子能冻死人的冷风,取而代之的是软乎乎的锦缎,裹得人浑身暖洋洋的,鼻尖还飘着一股淡淡的、像刚晒过太阳的青草香。 我费力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格子间天花板,而是绣着繁复云纹的淡青色纱帐,帐角挂着的银铃随着微风轻轻晃,叮当作响,好听是好听,可这画风也太不对劲了。 我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这屋子大得能装下我之前租的那个小破公寓,地上铺着光脚踩上去软乎乎的羊毛地毯,墙边摆着雕花的木架,上面放着些看起来就很值钱的瓷器和玉器,正中央的圆桌上还放着一套青瓷茶具,冒着袅袅热气。 最离谱的是,我身上穿的不是昨天那件沾了咖啡渍的t恤,而是一件宽大的白色长袍,料子滑得像丝绸,领口和袖口绣着细细的银线,摸起来冰凉凉的,舒服得让人想睡觉。 “不是吧……”我掐了自已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这不是梦?难道我熬夜熬出幻觉了?还是公司良心发现,给我换了个度假式办公环境?” 就在我对着这身行头百思不得其解的时侯,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强行塞了进来——一大堆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涌了上来:青云宗、仙尊之位、灵根残缺、十年修为不涨、被师兄师妹嘲笑、宗门大典上被人当众挑衅……还有一个跟我一模一样的名字:沈清辞。 我倒吸一口凉气,终于反应过来——我穿书了! 穿的还是我上周摸鱼时看的一本狗血修真小说《青云仙途》,而我现在的身份,就是书中那个跟我通名通姓、活不过前三章的炮灰女配——青云宗最惨仙尊沈清辞! 原主本来是青云宗百年难遇的天才,五岁测灵根就是顶级的金灵根,被当时的宗主当成亲传弟子培养,十六岁就突破金丹期,成了青云宗最年轻的仙尊,风光无限。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