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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抛夫弃女的第三年,前夫抱着女儿牵着新欢,推开了我的婚纱店门。 我刚捏着化疗彻底失败的检查报告,吞下一把止疼药。 前夫瞥见我头上绚丽的粉色假发和脸上艳丽的浓妆,嫌恶地皱起了眉头。 “爸爸,这个阿姨好像巫婆哦。” 女儿歪头躲在前夫身后,怯生生地小声嘀咕。 我下意识往背光处躲了躲,藏住自己化疗留下的青紫针痕和浮肿的皮肤。 前夫不耐烦地甩出一张订单。 “我下个月结婚,请你们店设计婚纱和花童礼服。” 我强忍着眩晕扶住工作台,勉强挤出一点笑来。 “抱歉,时间恐怕来不及,下个月我大概会出远门。” 去西郊的墓地,和我爸爸妈妈葬在一起。 ...... 顾承平露出一抹嘲弄的讥笑。 “不务正业,成天想着跟野男人出去鬼混,难怪婚纱店冷清得跟坟地似的。” 他身边的未婚妻温柔地握了握顾承平的手。 转向我时,脸上挂着甜甜的笑。 “我们全家都喜欢你的设计,真的很想穿着你设计的婚纱走向幸福,拜托啦!” 胃痉挛得厉害,强行吞进去的止疼药还没起效。 就被胃液冲击得想往外呕。 顾承平是恨我的。 从三年前,我为了外面的野男人不惜跟他离婚,连刚满一岁的女儿都不肯要了,开始恨。 那时顾承平刚拿到升职去北欧总部的调令。 是个千载难逢,几乎能改变命运的机会。 全家兴冲冲地准备出发前,我拿到了胰腺癌局部晚期的体检报告。 胰腺癌的 5 年生存率仅为 7%-12%。 顾承平是爱我的。 如果让他知道,一定会守在我身边,哪里也不肯去了。 于是我去点了个高价的模子哥,衣衫不整地滚在了顾承平眼前。 演了一场毕生最蹩脚又最残忍的戏。 可人又总是会生出点儿妄想的希望。 只要积极治疗,熬过五年的生存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