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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特训学校兼职宿管,查房时女学生往我手里塞了个鸡腿。 我刚想让她拿回去,她却推开寝室门,淡淡留下一句: “老师,谢谢你没逼我喝过厕所水,这是谢礼。” 鸡腿用脏手绢包着,看着她青紫的手臂,我赶紧追了上去。 却见她翻过楼顶的护栏,整个人在风中摇摇欲坠。 我急得大喊,她只心如死灰道: “养姐说我偷东西,爸妈就不分青红皂白,把我送到这里学乖。” “只要我辩解一句,教官就拿电棍电我,还说这是为我好。” “可是刚才,我看见朋友圈爸妈带养姐去庆生,却让我在这吃馊饭。老师你说,我就这么多余吗?” 我沉默片刻,掏出特级工作证和散打冠军奖牌,狠狠拍在她面前: “什么多余不多余,与其内耗自己,不如发疯折磨别人。” “专业打脸了解一下,不把他们整跪下不要钱,包的!” 林棉听到我的话,空洞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老师,你……你说什么?” 我一把将她拽了回来。 “我说,既然不想活了,那就在死之前,把那些让你不痛快的人先送下地狱!” 我拍了拍她身上的灰,看着她手腕上触目惊心的焦痕,眼神冰冷。 “知道他们在哪庆生吗?” 林棉颤抖着掏出旧手机,指着朋友圈里的一张合照,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在……在盛世豪庭酒店的顶层餐厅。” “今天是林悠悠二十岁的生日,爸妈包下了整个餐厅给她庆祝。” 照片里,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养女林悠悠穿着高定礼服,像众星捧月的公主。 朋友圈的配文是:宝贝女儿,你是上天赐给我们最好的礼物。 而他们的亲生女儿却穿着发臭的校服,刚刚还为了一个过期的鸡腿向我道谢。 真是讽刺。 “走。” 我言简意赅,拉起林棉就往楼下走。 林棉瑟缩了一下,脚步顿住: “不行……老师,我们出不去的。这里是全封闭管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