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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班回家,我在门把手上发现一个猩红布袋,里面是一枚刻着【阴债阳偿】的古老铜钱。 当夜,铜钱在桌上自转嗡鸣,索命般催债。 的东西——毕业相册、母亲的遗物、甚至热血熬成的心血——一件件扔进那无底洞般的布袋。 它们瞬间消失,与之相关的记忆也在我脑中彻底抹去。作为交换,我得到了滔天富贵, 却活得像一具被掏空的行尸走肉。直到第四十九天,债主亲自上门,我拼死一搏, 用血封印了铜钱。以为惨胜之际,一个诡异的报丧电话打来,声音嘶哑地尖叫:“快扔掉! 或者…传给下一个至亲!”我颤抖着翻过铜钱, 背面正用血丝浮现出我早已去世多年的——奶奶的名字。第一章:深夜来客晚上十一点, 陈默拖着灌了铅的双腿,爬上了九楼。老旧的居民楼,电梯又挂了,告示贴了三天, 物业的电话永远占线。声控灯在他踩上最后一级台阶时,顽强地闪烁了几下, 最终还是彻底熄灭,将他留在一片粘稠的黑暗里。他低声咒骂了一句,摸索着掏出钥匙, 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对准锁孔。就在钥匙即将插入的瞬间,他僵住了。门把手上, 挂着一个东西。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布袋,猩红的颜色,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异常扎眼, 像是用血染过。材质是某种绒布,触手冰凉细腻,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陈旧感。 袋口用一根同色的细绳紧紧系着,打了个复杂的、从未见过的结。入手沉甸甸的, 远超它体积应有的重量。没有快递标签,没有署名,就像凭空出现,专门等待他这个夜归人。 “恶作剧?”陈默皱紧眉头,最近他运气背到了家。苦心经营三年的项目被关系户顶替, 公司裁员第一批名单上就有他;相恋五年的女友留下一句“我看不到未来”, 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现在,连家门口都开始出现这种来路不明的晦气东西。 他捏了捏布袋,里面的东西硬邦邦的,有个圆形的轮廓。烦躁地扯了几下,那绳结异常牢固, 纹丝不动。他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