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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生日当晚,阮薇被她喜欢的人的小叔,带进了酒店套房内,吻到了近乎窒息的程度。 男人身上清冽的雪松味跟她身上的甜腻的果味混在一起,调配成了**的香气。 “唔……” 唇瓣被吮的发麻,宽大温热的手掌按着她的后腰,她的身子不留余地的贴着男人硬邦邦的胸肌。 随着男人呼吸的起伏,她粉唇微张,不断的滚动喉咙。 可就算已经这样努力了,她还是跟不上男人的节奏! 口水总是有要顺着唇角流淌下来的征兆…… 阮薇踮着地的脚尖打着颤。 胳膊环着男人的颈项,两只小手局促的绞紧,细弱蚊蝇的呜咽着: “小叔,不要了…对不起,我错了,求您放过我吧,呜呜呜……” 头顶的水晶灯太亮。 阮薇抽抽嗒嗒的半眯着眼睛,纤长浓密的眼睫染着水色,扑簌着湿漉的泪光。 周津年本就如墨的幽沉的长眸,颜色又深了几分。 她这副可怜的样子,像在诱引他把她欺负的更狠一些。 不过理智告诉他,这样的惩罚已经足够让她长记性了。 他捏住她的下巴,骨节分明的手指泛着白玉的冷光,“说清楚,你错在哪了。” 光说对不起不行,还要让她做深刻的检讨。 他的这个长辈的架子,真的好讨厌啊! 阮薇回顾着事情的前因后果,内心深处涌上来一阵强烈的委屈。 泪水顷刻间充盈了眼眶,犹如断了线的珍珠般一串接着一串的落在男人虎口处。 水色给他手背上涂了层亮油,凸起的青筋脉络更明显了。 很快,就连衬衫袖口都氤氲出了一块水迹。 周津年怔了怔,托着她下巴的手指往上抬了抬,让她仰头跟他对视。 “哭什么?” 他身上威严的气势不减,只是语气平和了许多。 阮薇的眼睛红的像是兔子,抿着发肿的唇瓣,气息凌乱着道,“刚刚,刚刚是我的初吻,是我本来打算要留给…周屿的。您拿走就算了,还凶我……” “我一直期待的生日宴,没和周屿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