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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五周年纪念日,我在妻子叶晚的包里发现陌生酒店房卡。跟着定位器找到酒店时, 透过虚掩的房门,听见她笑着说:“顾沉?木头罢了。”我冷静拍下一切, 转身收购了情人许砚的公司。第一章结婚五周年纪念日,顾沉特意提前下了班。傍晚六点, 城市华灯初上,晚高峰的车流堵成一条条缓慢蠕动的红色长龙。顾沉的车被裹挟其中, 窗外是此起彼伏的尖锐鸣笛,车内却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送风声。 车载音响只开了一格,播放着舒缓的爵士,萨克斯管慵懒的音色流淌在狭小的空间里, 却丝毫没能熨平他眉间那道习惯性锁着的刻痕。他单手搭着方向盘,目光穿过前挡风玻璃, 落在远处写字楼亮起的点点灯火上,眼神有些放空。五年了。时间快得像指缝里的沙子。 他和叶晚,好像昨天才在亲友的起哄声中交换戒指,笨拙地亲吻对方,转眼就是五年光阴。 顾沉不是个浪漫的人,他自己清楚。搞技术出身,后来又一头扎进资本圈, 理性、精准、逻辑严密是他的铠甲,也是他的牢笼。说情话?他舌头打结。玩惊喜? 他怕弄巧成拙。叶晚抱怨过,也撒过娇,最后总是叹口气,凑过来捏捏他的脸:“算了算了, 木头就木头吧,谁让我眼神不好呢。”木头。顾沉咀嚼着这两个字, 唇角似乎往上牵动了一下,又很快绷紧。他记得叶晚说这话时眼底闪过的无奈, 那点微光像细小的针,扎了他一下。所以今年, 他订了城里最贵、最难订的法餐厅LaMaisonBleue。靠窗的位置, 俯瞰半个城市的璀璨夜景。他还记得叶晚提过好几次,说那里环境好得不像话, 食物也精致得让人舍不得下口。餐厅那边下午特意确认过,菜单、红酒、餐后甜点, 一切就绪。顾沉甚至提前预定了叶晚念叨过的一款**版香水, 就藏在副驾驶座那个包装精美的丝绒礼盒里。他想象着叶晚看到礼物时惊喜的样子, 或许会像以前一样,眼睛亮亮地扑过来抱住他,在他耳边叽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