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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杀了。一睁眼,却回到了被杀前的一小时。熟悉的客厅,电视里放着无聊的肥皂剧。 墙上的时钟,指向八点整。我知道,九点整,门铃会响。门外会站着一个外卖员, 他会一刀捅进我的心脏。这一次,我提前报警。可帽子叔叔说我谎报警情,警告了我一顿。 我给闺蜜打电话,她骂我被害妄想。我想逃,却发现所有门窗都像被焊死了一样。时针, 一分一秒地走向九点。我绝望地坐在地上。门铃响了。我死了。然后,再次睁开眼。 熟悉的客厅,墙上的时钟,依旧是八点整。这是我第一千次,回到被杀前的一小时。 1第一千零一次,我睁开眼。依旧是那个让我作呕的客厅。墙上的时钟, 指针坚定地指向八点整。一千次的重复死亡,足以把一个正常人逼疯。但我没有。 愤怒和仇恨支撑着我。这一千次循环里,我试过所有自救的方法。报警没用, 帽子叔叔只会把我当成精神病。求救没用,闺蜜苏晴只会骂我大惊小怪。逃跑更是个笑话。 这间屋子,就是一个无法逃脱的牢笼。每到九点,那个外卖员就会准时出现, 然后用同一把刀,捅进我心脏同一个位置。接着,我就会在八点整的客厅里醒来。周而复始。 我冷静下来,脑子飞快地转动。既然无法逃避,那就只能面对。我必须搞清楚, 为什么我会陷入这个该死的循环。为什么偏偏是这个外卖员要杀我?我死死盯着墙上的时钟。 八点十分。还有五十分钟。这一次,我决定换一种方式。我不再砸门, 不再歇斯底里地打电话。我走到厨房,从刀架上抽出一把最锋利的水果刀,紧紧握在手里。 既然无法求生,那就同归于尽。你杀我一千次。这一次,轮到我了。 我躲在门后的视线死角里,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八点五十九。 心脏开始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我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叮咚。”门铃响了。 来了。我握着刀的手心全是汗,死死地盯着猫眼。一个穿着黄色外卖服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