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我花了五十年,才找到我的爱人林晓萍。可当我站在她面前,喊出那个刻在心口的名字时, 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她身边的儿子,那个叫李伟的男人, 更是直接一拳砸在我的脸上,吼着让我滚。他说他妈叫李秀兰,不叫林晓萍,再敢纠缠, 就打断我的腿。我攥着口袋里生锈的口琴,五十年的等待,在这一刻, 成了一个要把我活活剐死的笑话。01我看见她了。就在养老院洒满阳光的院子里。 她坐在轮椅上,安详地晒着太阳,花白的头发被风轻轻吹起。 时间在她脸上刻下了密密麻麻的皱纹,可那眉眼,和我记忆里那个十八岁的姑娘,分毫不差。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滚烫的铁手攥住,每一次收缩,都带着要把我肋骨捏碎的剧痛。 我挪不动步子。五十年。一万八千多个日夜。我就这么看着她,贪婪地, 一寸一寸地描摹着她的轮廓。“晓萍。”我终于走了过去,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她闻声,缓缓转过头。那双曾经像盛着星光的眼睛,此刻浑浊,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像在看一棵树,一块石头。一个完全陌生的,闯入她世界的老头。 “妈,这位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快步走过来,像一堵墙,警惕地挡在她身前。 他的眼神,带着审视和不善。我慌了。“我……我是她旧识,我叫**。 ”男人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我妈不叫晓萍,她叫李秀兰。”“老先生, 你真的认错人了。”李秀兰?这三个字像三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耳朵里。 她怎么会改了名字?“不可能!”我激动起来,“她就是林晓萍!我们是一个村的! 她怎么可能不认识我!”我慌乱地从口袋里掏出那支口琴。口琴上全是锈迹, 边角都磨得发亮了。“她认识这个!这是我当年送给她的!”那支口琴,是我们爱情的见证。 当年我穷,一个刚入伍的大头兵,买不起像样的礼物。我用攒了半年的津贴,买了这支口琴, 在河边,吹她最爱听的《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