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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听见包厢内的响动冲了进来。 刘少雄没说话。 坐在一边的光头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 他又给黄毛递了个眼神,黄毛按着额角骂骂咧咧地出去了。 包厢里回到一片安静。 李雷瘫在椅子上,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就像灵魂已经脱离了躯体。 我真想给他来几个大逼斗。 一点不商量自己愣冲啊? 他倒是刚了一把。 现在这烂摊子我可怎么收场。 想了想,我拿过我、李雷还有刘少雄的碗。 三只碗倒满白酒,我恭敬地站起身。 「雄哥,刚刚得罪了,兄弟向您赔礼!」 说完我端起一碗,咕咚咕咚灌下去。 「雄哥,盛情我们也应下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一滴不撒,三碗见底。 刘少雄一阵大笑:「兄弟哪里话,太见外了。服务员,拿三个海碗来。」 我头皮一麻。 这三碗喝下去,高低得来个急性酒精中毒。 看了看还瘫在那里魂游的李雷。 我一咬牙,伸手准备端起第一个碗。 光头却打起了圆场。 「雄哥,别弄出人命。」 刘少雄倒也不坚持。 他嘿嘿一笑,又拿起一小袋粉末,均匀地洒在自己盘子里的鸡腿上,然后把鸡腿塞进嘴里。 「这是我村的井盐,吓着你们了吧……哈哈哈哈……咱可是守法公民,那东西能碰吗?哈哈哈哈……」 瘫在椅子上的李雷傻乎乎地跟着笑。 我放在桌下的手攥紧了拳头。 那东西要是盐我就是真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