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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皖慕深深喘了口气。 三天前,她的心就一直在隐隐作疼,可却一直不明白为什么。 而这一刻,她的心更加疼了,让人差点喘不上气。 高僧把一切收进眼底,念了声佛:“施主,您说对姑爷很愧疚,只想对姑爷道歉,贫僧可以为您转达。” “但姑爷已死,阴阳相隔,您也不必执着见他一面。” 他劝得诚恳,温皖慕却摇头:“有劳大师,可阿玦是我的夫君,我想亲口跟他说说话。” 高僧悲悯看她。 “可姑爷一直不出现,就是不想见您。” 我慢慢放松下来。 听口气,高僧好像是站我这边的。 但我高兴得太早。 温皖慕不想放弃,就沉声许诺:“如果大师帮我,我愿意捐出五十万两做功德,只要见他一面。” 高僧犹豫了,沉吟看向我。 我又飘远了一点:“要么你让我再死一次,要么放我离开温家。” 反正不可能跟温皖慕见面。 高僧摇头失笑:“姑爷说笑了,您已经死了,还怎么再死一次?” 我不说话了。 温皖慕却从高僧的话里捕捉到了关键词,忍不住上前一步。 “大师在和谁说话?是我夫君?” “阿玦?”她朝着我的方向,试探着叫了我的名字。 我连连往后飘,飘开很远。 “我死了,和你没关系了,也不是你夫君。” 温皖慕看不见我,听不见我,眼底隐隐泛起一丝焦躁。 她只能一遍遍去求高僧,让高僧帮她见我。 高僧无奈念佛:“施主,您跟姑爷被迫成了夫妻,相看两厌,何必执着?” 温皖慕愣住了。 半晌,她低声喃喃:“我从没讨厌过他,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如果回到从前,我早点知道他会受委屈,我会上心一点。” 我听得冷笑。 “要是回到从前,我宁愿从没见过你。” 可能是我的态度太坚决,高僧尊重了死者的意愿。 之后不管温皖慕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