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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海上,我与两个外籍男模一丝不挂在海上疯玩了一个月。 丈夫的战友看见我,惊讶道:“顾少将马上要回国了,你就不怕他找人堵你?” 正在跟男模深入交流的我冷哼道:“他管不着我,我们已经离婚了。” “你说什么?”他震惊无比。 周围突然静得可怕,所有人都看向我身后。 我下意识转过头去,不远处的豪华游艇上,顾西辞握紧方向盘的骨节泛白。 我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将手中的酒瓶子砸了过去,让他马上滚出我的视线。 五年前,我被父亲逼着嫁给了顾西辞,军区最年轻的少将。 京圈出了名的清冷禁欲。 听闻他不近女色,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 嫁给这样的正经人,我想想都觉得窒息。 为了搅黄这桩婚事,我使尽了浑身解数。 我去酒吧泡了三天男模,他却穿着笔挺的军装,面不改色地把我扛回家。 我故意撞飞司令家的花园栅栏,他却亲自登门道歉,将事情压得悄无声息。 我在前面肆无忌惮地闯祸,他永远在身后收拾残局。 直到我又因打架被拘留,男人穿着还没来得及换下的作战服匆忙赶来,边为我贴创可贴边轻声道:“我不在意你闯了多大的祸,捅了多大的娄子。那些,我都可以处理。我只在乎,你这里,疼不疼?” 我心神巨震,从小到大,没人真正在乎过我。 而顾西辞这句话,瞬间冲垮我所有防线。 我哑着嗓子,问:“你有没有什么……爱而不得的人?我的男人,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顾西辞目光沉沉落入我眼底:“没有。只有你。” 于是,我嫁了。 婚后,南城圈子里流传开一句话,惹谁都别惹顾少将的夫人程晚风。 只因我哪怕捅出天大的娄子,那位冷面阎王似的顾少将,都会站在我身后,为我撑起一片天。 我也以为,这座冰山,是真的被我这团烈火融化了。 直到这天,我去部队给顾西辞送落下的文件,听见他的同僚打趣:“顾少将,快说说,你这辈子撒过最大的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