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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是军区大院最恣意任性的首长千金。 江承州是特种大队最年轻的队长,也是宠了我十年的竹马。 他纵容我所有任性。 我砸过他办公室,烧过训练场,当众让他手下的兵难堪。 他总是一边训我一边替我收拾烂摊子:“我们宁宁还小,不懂事。” 直到边境任务我被俘,敌人打断我两根肋骨拍照给他。 他只回了一句:“司宁宁,别再演了。” 十五天后我拼死逃出战俘营,浑身没有一块好肉。 他在庆功宴上举杯:“这丫头太任性了,送去精神院磨磨性子吧。” 三年后我出院,学会了立正敬礼、轻声报告、见人就喊“首长好”。 他却红着眼抓住我胳膊:“宁宁,你怎么了……” 我端正地行了个军礼:“江队长,以前是我不守纪律。” …… 我看着他眼里的震惊与痛楚,心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曾经的司宁宁会扑进他怀里撒娇,会揪着他的衣领质问,会在他面前哭到喘不上气。 但现在不会了。 那三年教会我一件事:有些痛,喊出来也不会有人听。 江承州的手僵在半空,喉结滚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 “你什么时候……”他声音哑得厉害,“什么时候出院的?” “上周。”我答得平静,“江队长,如果没别的事,我要去后勤部报到了。” 我从挎包里取出调令,后勤部档案室,今天报到。 江承州接过那张纸,指尖在“因健康原因不适合一线工作”那行字上停顿了很久。 他手背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来。 “档案室?”他抬起眼看我,“你以前说,就算退役也不坐办公室。” “那是以前。”我收回调令,仔细叠好放回包里,“现在觉得挺好。安静,不用见太多人。” 远处传来集合哨声。 我微微颔首,准备离开。 转身的瞬间,他抓住了我的手腕,攥得我骨头生疼。 “松手,江队长。”我说。 他松开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