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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京圈最爱玩的小少爷动了真心,当着众人的面说要带我见家长。 他牵着我的手回家当晚,他大哥冲他的脸狠狠砸了一拳,语气冷酷至极: “欢场上的女人玩玩就得了,敢带回家?别怪我打断你的腿。” 小少爷气的摔门而去,空旷的客厅瞬间只剩下我们二人。 四周安静片刻,我抬起眼看向男人,娇笑起来: “哇哦,这么凶,人家好怕” 话音未落,男人猛地扯过我的胳膊,将我强抵在墙上。 腰间被他双手紧紧箍住,温热的气息拂过我耳边,既危险,又眷恋: “你不是说,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我?” 我:嗯?嗯?嗯? 周景言生日那天办得很大。 本市最顶级的酒店被包场,平日里只接待极少数政要名流的顶部三层,今天挤满了为他庆生的圈里人。 牛鬼蛇神齐聚,个个都拿出了极尽奢华稀有的礼物,期盼讨得周少青睐。 周景言却神色恹恹,看过每个,都只摆摆手,让侍者拿到一边。 酒过三巡,他似是觉得厌烦,让人关了音乐,然后偏过头看我: “阿柠,今天是我生日,你有没有为我准备礼物?” 音乐关闭,人群的吵闹声也极有默契地停止,四周忽然一片死寂。 大约是微醺的缘故,他一双眼亮得惊人,黝黑的瞳孔,只能看得见我自己的倒影。 除此之外,再无旁人。 我张了张嘴,硬是把“还真没有”四个字吞进了肚子,一句话也说不出。 可周景言却偏偏不依不饶,很执拗地看着我。 一片死寂里,似乎有人耐不住,开始窃窃私语: “听说她从前都被一个大佬玩烂了,扔掉不要的,也不知现在怎么又搭上周少的。” “周少怎么会看上她呢?” “害,周少自己也是爱玩的主儿,这种女人,不就是看着新鲜玩玩儿得了” 各式各样的目光汇聚在我身上,有好奇,有鄙夷,有嘲讽。 我忽然就笑了起来。 也对,像我这种女人,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