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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4年9月,当那场持续了二十个小时的红雨,随着高耸至无法测量的雾影刺破云层迎来落幕时,深蓝隔离区也同步沦为死地。 幸存者在最后广播的指引下,撤离前往安全区。 次年五月。 隔离区沦陷的第二百七十六天。 整个深蓝唯一一个幸存者——林和色终于从漫长昏迷中苏醒,她正骑着她那辆黄色小电驴,穿过死寂的街道,一个甩尾,稳稳停在研究中心门口。 大门早已损坏,虚掩着,露出后面幽深昏暗的通道。 林和色拔下小电驴的钥匙,从车前的挂钩上取下一个半旧的白色塑料袋,另一只手拎起斜靠在踏板上的铁棍,撬门挤了进去。 走廊里的味道算不上好闻,一种混杂着血腥与难以言喻的腐败气味扑面而来。 味道根本除不掉。 尽管她之前已经费力拖洗过好几遍,但那大片大片的暗红早已浸透地砖。 熟门熟路地穿过几条走廊,最终停在一扇双把手的门前。 林和色推门进去,反手用铁棍卡死了门,这才从胸腔里缓缓吐出一直憋着的那口气。 房间不大,曾是多人共用的办公室,但很干净,没有太多血渍。 几张沙发拼凑一下,就成了床。 林和色挤进椅子坐下,从塑料袋里翻找出一卷干净的纱布,另一只手掀起沾满灰尘的衣角,偏头咬住,利落地撕开旧绷带——左侧腰肋处,一道寸许长的划伤暴露在空气中,伤口边缘还泛着新鲜的红色。 凝视着伤口,林和色眉头微蹙,随即伸出右手,掌心虚悬在伤处上方。 一股微不可察的、带着清凉感的力量从她掌心溢出,缓缓拂过伤口。 这能力来得莫名其妙,她试图回想,却只有地下深处那个破裂的培养皿。 当时容器的碎片深深刺进她的腰肋,她的血与那唯一的、特制器皿中的营养液淌了一地。 而原住民,不知所踪。 异能流转,腰间的刺痛渐渐被清凉取代。 这份意外之喜,清洁异能——林和色乐观地想,又能清理灰尘,又能清理伤口,也是实现能力多样化了。 就在她拿起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