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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极科考站遭遇极端暴风雪,救援直升机只能再带走两个人。 作为队长的赵铭泽,看着已经出现严重低温症、意识都开始模糊的我, 又看了看旁边只是不小心崴了脚,就白着脸掉眼泪的队医范雨薇。 他犹豫片刻,立即脱下自己的防寒服裹在我身上, “枕书,你体质好,再坚持四个小时,下一班救援马上就来。” “相信我,我送完她立刻就回来陪你,死也陪你!” 我冻得浑身哆嗦,牙齿不住地打颤,他亲吻着我冻僵的额头,眼泪滚落在我脸上, 他确实爱我,甚至愿意陪我去死。 可我是a市成家的独女,从小到大,从没人敢让我等,更别提让我等死。 这场我自以为是的爱情游戏,到此为止吧。 直升机轰鸣着远去,风雪瞬间吞没了他们的身影。 我看着逐渐归零的温度计, 费力地从怀里摸出那个父亲硬塞给我的全球卫星定位仪。 按下求救键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 从那场暴风雪过后已经三天。 我躺在病床上,全身插满管子,每一寸骨头缝都在吱哇叫疼, “别哭了。” 赵铭泽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枕书体质一向好,以前跑野外也没少受伤,肯定没事。” “可是赵队,当时风雪那么大,副队她……” 范雨薇的声音带着哭腔,软绵绵的, “如果不是为了给我让位置,她也不会受这么多罪,都是我不好……” “跟你没关系,那是她作为副队长的职责。” “再说了,你脚踝肿得那么高,看着都吓人。听话,先去拍个片子,万一伤到骨头就是一辈子的事。” 我差点气笑出来,结果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压下想要拔掉管子冲出去扇他两巴掌的冲动。 门被推开,赵铭泽走了进来, 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装着一份凉透了的食堂盒饭。 他把盒饭放在床头柜上,眼神第一时间扫向了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