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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忌日这天,我在墓前碰到了前妻沈墨秋。 她见到我很意外,惊喜地盯着我的脸。 “你的眼睛好了?” 我直接伸手把义眼抠了下来。 里面的眼球坏死萎缩,像死鱼眼。 她不自然地把视线移开,眼角微微泛红湿润。 “你这几年到底去哪儿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女儿去年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你不想回家看看吗?跟她弟弟小时候长得很像。” 见我神情微动,她又恢复了一贯矜傲的姿态。 “但我丑话说在前面,你不许再让颂宁难堪。” 我淡淡一笑,“你们现在是合法夫妻,我一个前夫,有什么资格给他难堪。” …… 我们重新加上了微信,一前一后往山下走。 沈墨秋主动开口:“叶洲,你瘦了很多。那时候你一声招呼都没打就走了,我们都很担心。” “当年的事是我有错在先,一直没好好跟你道个歉。” 我从鼻腔发出一声轻嗤。 “对不起就算了,要真有诚意,你们母女和你老公就先给我下个跪,再说什么错不错。” 我偏过头,果然看见她脸色黑了。 本就尴尬的气氛更凝滞。 我快走了几步,拉开距离。 到墓园出口,她追上来。 “你怎么来的?我送你。你现在住哪儿?” 我看了眼不远处的suv,“不必了,有人等我。” 上车后,女人握了握我的手,皱眉说凉,把空调又调高了一点。 我和沈墨秋约了,两天后去女儿家吃顿晚饭。 叶启敏在小区门口迎我,别扭地叫了我一声“爸”。 多年未见,父女之间生疏的好像陌生人。 “嗯,天挺冷的,进去吧。” 沉默到进了电梯,她舔了好几次嘴唇,终于开口。 “孟哥也在,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旧账一直翻也没意思。” 我听了,似笑非笑看她。 “放心,我不会跟你的后爸掀桌的。” 家门一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