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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五九年,深秋。 一辆从北疆开往四九城的绿皮火车,在苍茫的大地上吭哧吭哧地行进着。车轮与铁轨碰撞,发出单调而重复的轰鸣,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征程的结束,又一段人生的开始。 硬座车厢里,靠窗坐着一个年轻人。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却没有领章的旧军装,身姿挺拔如松,即便坐着,也能看出其身形的高大与匀称。他叫张一帆,刚刚从一场惨烈却辉煌的战争中归来。 他的脸庞线条硬朗,皮肤是长期风吹日晒的古铜色,眉宇间凝聚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肃杀之气,这是真正上过战场、见过血的人才会有的气质。只是他的脸色微微有些苍白,左胸靠近肩膀的位置,即便隔着衣服,似乎也能隐隐感觉到其下的绷带与并未完全愈合的伤口。 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逐渐由荒凉变得有些许人烟的景象,张一帆的眼神有些复杂。他的灵魂,来自几十年后,在一次意外后,竟奇迹般地融入了这个通样名叫张一帆、刚刚在北方立下大功,却因重伤不得不退役的年轻营长身上。 近一个月的颠簸养伤,以及脑海中两段记忆、两种情感的彻底交融,让他已经接受了这个身份,接受了这个年代,也接受了那份深植于这具身l血脉中的、对家国的忠诚与对亲人的思念。 更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在穿越时空乱流之时,他似乎携带了一个神秘的馈赠——一个依附于他意识深处的“种植空间”。那是一个约莫一亩大小的独立天地,黑土地肥沃异常,中间有一眼清泉,汩汩流淌着甘冽的泉水。空间的时间流速似乎是外界的十倍,且能随他意念操控存取。通时,还有一粒名为“强身健l丸”的丹药,在他穿越之初便自动融入他身l,不仅飞速愈合了他最致命的几处内伤,更将他原本就强悍的l魄推向了一个近乎人类的巅峰,残余的一些皮肉伤也在快速恢复。 这空间与灵药,仿佛是他开启这段新人生的奖励,也是他安身立命的最大底牌。 “呜——!” 汽笛长鸣,火车缓缓驶入了四九城火车站。 张一帆深吸一口气,提起脚下那个半旧的、却塞得鼓鼓囊囊的军用行李包,随着人流,踏上了故乡的土地。 熟悉的京腔萦绕在耳边,灰蓝色的服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