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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那些时日是与季青临最纯恨的八年。 他给我的青楼投毒最后一名至亲姐妹七窍流血、死不瞑目,我掰弯他的银针害他得罪太后全族流放。 世人皆说我与季青临这辈子定是不死不休。 可后来我被派至无人之境抗沙灾,浑身皲裂鲜血淋漓,为了一滴水跪在地上任人欺辱,却在垂死前被强灌下寒毒。 新帝登记大赦回京之时,季青临意气风发已然成了医官之首,是皇帝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季大人向来不近女色最近却迷上一个小药童,看来是动了真情,好事将近呐。” “嗯,她不一样。” “听说江稚鱼回京了,斗了半辈子这次季大人可是抢先一步要赢过她咯。” 我垂眸笑着看向怀里的奶团子,赢不赢的有什么要紧。 我已经不在乎了。 “呦这不是当年红遍京城最年轻的老鸨吗?荒漠还有男人呢?” “想发骚哪不能勾搭两个,强者才不会抱怨环境,江稚鱼当年在京城的生意是连皇帝都认可封了女官的!” 城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人,谁人不知道我和如今的医官之首季青临世仇纯恨不死不休。 每一滴落在我身上的唾沫都瞧过他的脸色。 而他只是眼里沁着泪穿过人群静静地看着我的狼狈,面上掩饰不住的嘲笑。 我跟季青临实实在在的恨了多少年,也是确确实实爱过多少年。 车马只能送到城门口,就在我掀开车帘的那一刻一道声音闯进我的耳朵。 “青临哥哥,他们嘴可真坏,口口声声你要娶我,再这样我可要不理你了!” 她的声音仿佛不掺杂一丝杂质,像湖底的一束光,像寒冬的一束娇阳。 这就是季青临的意中人钟夏吧。 也难怪季青临会喜欢她,她终究是跟我这样阴沟里的老鼠大不相同。 看见我的动作季青临把来人揽进怀里宣示着主权。 但他紧绷却又略小期待的脸把他出卖的大半。 众人也纷纷屏住呼吸,等着下一秒的爆发。 可我只是低头轻柔地将孩子的包被掖了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