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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爱了纪南洲六年,从刚入大学到步入社会。 他家境阔绰,我拼了命地努力,只为追赶他的。 毕业那年,他家破产了。 他从众星捧月的纪家独子,变成了躲在出租屋酗酒的酒鬼。 我连轴转十小时回家,醉酒的他几次掐着我的脖子质问。 “你为什么对我越来越敷衍?就因为我落魄没钱了吗?” “是我眼瞎看错了人!你和那些为钱靠近我的女人有什么区别?” 我从未辩解。 维持两个人的生计,我早已身心俱疲。 即使用我所有的余温去回应他,他依旧不满足。 他破产落魄,我从未想过走。 他酗酒后说了太多伤人的话,否定我对他六年的爱。 我也没想过放弃他。 我以为人与人之间的问题,都是能解决的。 直到我无意拿起他的手机,满屏的聊骚暧昧刺得我眼睛发疼。 这个我用力爱过六年,曾坚信是自己光的人。 既然彻底烂透。 那我也不要了。 我指尖冰凉,握着手机的手止不住发抖。 屏幕里的聊天露骨,各种社交软件的对话堆叠。 我解开私密相册,赤裸不堪的照片和视频让我胃里顿时翻江倒海。 我蹲在地上干呕,眼泪控制不住地落在屏幕上。 我们同床共枕两年,最亲密也不过是偶尔醉酒后的相拥。 他曾坚定地对我说,“我现在不碰你,是对你负责。” 我信了,错把克制当成了承诺后半生的深情。 可手机里的一切都在提醒我。 他在我面前克制隐忍,不代表他就真的把我放在眼里。 我的六年深情,两年不计回报的付出。 到头来全是自我感动的笑话。 毕业那年,我原本可以签下大厂的offer。 那是很多人渴望的平台。 可我也知道,大厂前三年侧重经验积累,升薪却很难。 我盯着邮箱看了半夜,最终点了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