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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江清瑜没想过,再见到自己孩子的父亲,竟然是在大学同学的婚礼上。 酒店大床房里,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紧扣着她脚踝,唇齿间带着清冽的伏特加味道。 “不是你闯进我房间的么?现在又想叫停?” 他嗓音里裹着沙哑的情欲,听上去苏欲蛊人:“现在说不想要,太晚了。” 江清瑜的身体已经软得不成样,素白的肌肤上印着深浅不一的红痕,身下的床单也汪湿了一片。 她早受不住了,却一次又一次被傅靳祁拽回来,索求无度。 江清瑜忍不住将手贴在他结实滚烫的胸膛,呢喃着颤声问:“傅靳祁你记得我吗?” 傅靳祁似乎根本没听清她在说什么,张嘴重重咬住她脖颈。 低哑的声音带着酒意钻进耳中:“要是再走神,我就要生气了。” 又是无休止的缠绵。 江清瑜数不清自己被要了多少次,外面的天色悄然升起鱼肚白时,她终于撑不住了,在他臂弯中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她是被敲门声惊醒的。 “傅总,您要的衣服放在门口了。” 江清瑜蓦得有些恍惚,勉力睁开眼,正好看见傅靳祁从浴室出来,面色喜怒难辨:“我知道了。” 他头发上还湿漉漉的,水珠从发梢一路淌下,划过冷硬的下颌再落到宽厚的肩上,肌肉分明的上半身赤裸着,上面还有她昨天情动时留下的吻痕,劲瘦的腰间裹着浴巾,配上那张冷峻的脸,看起来禁欲又性感至极。 比起三年前意气风发又玩世不恭的样子,现在的傅靳祁多了几分清冷疏离,更让人觉得高不可攀。 江清瑜无意识攥紧了身下床单,指甲几乎要陷进掌心。 傅靳祁应该认不出,她是当年跟他同班那个“死肥婆”吧? 这些年为了抚养孩子照顾妈妈,她一个人连轴转打四五份工,想胖也胖不起来。 再加上为了去掉脸上那道丑陋的疤,她还彻彻底底整了个容,现在从前模样截然不同,他应该 江清瑜正在想这种时候应该说些什么,男人却漠然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支票簿,随意写下一个数字丢到她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