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发现沈墨言在外面养了个年轻金丝雀时,我们的婚姻刚好迈入第七个年头。 起初是衣领上偶尔沾着陌生的香水味。 后来是他去国外出差,整整五天没有发来只言片语。 再后来,共同的好友欲言又止,说见他身侧常伴着个小姑娘,神采飞扬。 我一笑了之,替他找了无数理由。 毕竟我们从十七岁走到如今,整整十年。 我不信他会负我。 直到那天,我在他的西装内袋里,摸到一张孕检单。 姓名陌生,日期是上周三。 我没有声张,只是循着地址找去。 开门的女孩很年轻,眉眼间的青涩灵动让我恍惚。 她认出我,脸上血色褪尽,嗫嚅着:“沈太太,我只是缺钱。” “沈总说我只是你的替身。我不会动任何歪心思的!” 替身? 我又不是已经故去的白月光,哪里需要找个赝品来缅怀? 看着女孩熟悉的眉眼,我忽然就懂了。 他痴迷的,不过是十年前那个活泼明媚、青涩纯情的我。 我没有为难那个女孩,只是平静的回家收拾行李,签好了离婚协议。 沈墨言,既然你只怀念我的过去,那我的未来你就不必参与了。 1 沈墨言又一次从我身上翻下,黑暗中只剩下压抑的沉默和彼此错开的呼吸。 “最近太累了。”他背对着我,声音沉闷。 我没说话,却清晰地想起白天去找池暮的画面。 她半响才开门,身上全是青紫的痕迹。 红着脸,眼神闪烁地对我低语: “墨言他..沈先生他太不知节制了,总缠着我到半夜,我太累了,没有听到姐姐的敲门声,抱歉…” 她语气那样羞怯,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 可字字句句都像针扎在我心上。 昨夜我姨妈痛得蜷缩成一团,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 他只回了一条信息: “在应酬,乖,先睡。” 原来在另一个女人身上挥霍精力,就是他口中的应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