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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医院宣判可以回家等死那天,我在街角撞见了恨我入骨的前妻。 她还是那么光鲜亮丽。 而我衣衫褴褛,满脸尘土,在她面前像个乞丐。 她目光扫过我脚边装满塑料瓶的尿素袋,嗤笑一声。 “还没死呢?命可真硬。” “身上背着一条人命的感觉,没忘吧?” 我下意识拢紧洗得发白的外套,想遮住手臂密密麻麻的针孔。 怎么会忘呢? 我被折断的手指,身体少的一颗肾。 都在提醒我曾经做错的事。 我平静地抬起了头,嗓音轻飘飘的。 “你很想让我死?” 姜挽月没回答,脸上渡了层冰霜。 快了。 她不会知道,她对我的每句诅咒都快实现了。 “装什么可怜?” 姜挽月抿紧嘴,声音微颤着。 “在你杀了池野养母的那天,就应该想过这样的下场!” “你根本不知道,池野这三年是怎么活下来的。” 她的话让我离开的步子停顿下来。 原来这么多年过去,她始终认为,我才是那个杀人凶手。 无论我怎么解释,无论我怎么哀求。 她永远都不会信我。 我扯了扯唇角,自嘲一笑。 “关我什么事?” 姜挽月见我这副态度,抬起脚将我身旁的塑料瓶踢飞。 在我弯腰捡起时,高跟鞋的鞋跟用力踩在了我的手背。 疼痛随着手背蔓延到心脏。 “疼吗?这点疼痛哪里比得上阿野受的苦。” “宋闻舟,他是你亲弟弟,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姜挽月咬牙切齿的声音在我耳边逐渐模糊。 啪嗒。 温热的鲜血从我鼻间流出。 滴落在姜挽月白色的高跟鞋上。 她那些讽刺的话语,瞬间停在了嘴边。 我胡乱地擦拭着不断涌出的血,满脸都是,很丑。 在挣脱了她的束缚后,我才摇摇晃晃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