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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晏苏母亲死后,我名下多了一笔巨款。 所有人都猜测我会被贺晏苏弄成什么死状。 却不想他只是让手下给我送来订婚戒指,将我赶下邮轮。 我接触不到他。 没能说出的解释,成了我们过不去的隔阂。 直到爷爷突患重病,急需一大笔手术费。 我重新回到游轮工作。 贺晏苏收回了对我的深情。 曾经连男人多看我一眼都能吃醋的他,让我当众表演脱衣舞。 “你不是一向爱装清高,那让我看看你想上来的诚意有多大。” 上船前表演脱衣舞,暗示着我将会是最低贱的陪酒女。 我沉痛的闭上双眼,一点点褪去衣物。 我太了解贺晏苏了,他的报复不会这么简单。 可当年害死他的母亲的人,根本不是我啊。 …… 衣服刚褪到一半,贺晏苏打断我的动作。 咬牙切齿的讥讽道:“你就这么贱,上赶着送!” 我手还愣在半空,无措的看着他。 贺晏苏扭头,不愿跟我对视。 我的心在一点点揪痛。 他大概是觉得我脏了吧。 我巡视一圈看热闹的众人,小心翼翼问道: “我脱完是不是真的可以上去?” “滚!” 贺晏苏怒吼一声,便走了。 不一会儿,他手下通知我,可以作为服务员留下。 我拽着松垮的衣物,松了一口气。 即便是服务员,这里的工资也比外面多几倍。 但我没料到,遇到的客人一个比一个无理取闹。 “上的什么东西,难道你不知道我不吃葱吗!?” 客人的怒骂不依不挠,直接抬脚踹向我。 我被踹倒在地,一声不吭。 他点菜那会儿,还嘱托我多放葱花。 我额头磕到了桌角,鲜血直流。 一旁的同事连忙开口帮我解释。 “不好意思先生,她刚来,不懂规矩,您大人有大量,别……” 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