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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的晚风带着几分凉意,卷着梧桐叶掠过窗沿,落在小玖月摊开的速写本上。她握着炭笔的手顿了顿,指尖蹭掉纸上多余的铅灰,抬眼时,正好看见玻璃门外那个熟悉的身影。 故里站在路灯下,黑色风衣的下摆被风掀起一角,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身形挺拔得像株雪松。他没立刻进来,只是隔着一层玻璃望向她,眼神里的温柔像浸了水的棉花,软得能掐出水来。 小玖月收回目光,重新低下头专注于笔尖。炭笔在纸上划过,勾勒出巷口老槐树的轮廓,可线条却莫名有些发颤。她知道故里来让什么,就像知道明天太阳会照常升起一样,清晰又无奈。 “叮铃——”门口的风铃被推开,清脆的响声打破了画室里的静谧。 “还没下班?”故里的声音低沉悦耳,像大提琴的低音区,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不会让人觉得冒犯。他走到吧台旁,将保温袋轻轻放在台面上,“给你带了热乎的糖水,莲子百合的,你上次说有点失眠。” 小玖月没抬头,笔下的老槐树多了几道凌乱的枝桠:“谢谢,不用了。” “尝尝吧,刚从城南那家老字号买的,还热着。”故里没强求,只是把保温袋往她那边推了推,目光落在她的速写本上,“画的是巷口的老槐树?比上次更有神韵了。” 他总是这样,记得她的喜好,记得她随口说过的话,甚至记得她画过的每一幅画。可这份细致入微的好,却让小玖月觉得沉重,像背着一块浸了水的海绵,越背越沉。 她终于放下炭笔,抬眼看他。小玖月的眼睛生得极好,眼尾微微上挑,却总带着几分疏离的清冷,像蒙着一层薄霜的月亮。“故里,”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我说过很多次了,不用对我这么好。” 故里的眼神暗了暗,指尖微微蜷缩,却还是扯出一抹温和的笑:“我知道。可我想对你好,和你没关系。” 这是他第三次对小玖月说这句话,也是他第三次被拒绝。 小玖月别过脸,看向窗外飘落的梧桐叶,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故里,你值得更好的。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我的时间,想花在哪里,由我自已决定。”故里拿起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