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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存放处,若丢失本人概不负责。 嘻嘻 —————————————— 白凝雪又一次在窒息感中惊醒。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布记了细密的冷汗。黑暗中,她摸索着打开床头灯,暖黄的光线瞬间驱散了卧室的阴影,却驱不散她心中的寒意。 又是那个梦。 梦里,她是一个陌生男子,正独自走在深夜的地下停车场。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不祥的节奏。男子不时回头张望,仿佛感觉到有什么在跟踪他。白凝雪能感受到他逐渐加速的心跳,能共享他那越来越强烈的恐惧。 然后,就在男子走到自已的车前时,一只青灰色、指甲尖锐异常的手从车底伸出,紧紧抓住了他的脚踝。 就在那一刻,白凝雪醒了过来。 她揉了揉太阳穴,试图平复呼吸。这样的梦境已经持续了整整一周——每晚她都会在梦中变成不通的人,经历他们遭遇恐怖事物的瞬间,然后在最可怕的关头惊醒。 起初,她以为只是压力过大导致的噩梦。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开始意识到这些梦境太过真实、太过连贯,不像是普通噩梦那么简单。 白凝雪下床走向厨房,给自已倒了杯水。窗外的城市依然在沉睡,凌晨三点的街道空无一人。她抿了口水,目光不经意间瞥向对面公寓的窗户。 出乎意料的是,那扇通常和她一样漆黑的窗户此刻正亮着灯。 “新邻居搬进来了吗?”她喃喃自语。 那间公寓已经空置了快两个月。白凝雪还记得上一个租客——一个活泼的年轻女孩,养着一只总爱在阳台上喵喵叫的橘猫。但不知为何,那女孩在一个多月前突然搬走了,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就像仓皇逃离了什么。 白凝雪摇摇头,把空杯子放进水槽。她不需要为别人的生活编造故事,她自已已经有够多的问题需要解决。 回到床上,她盯着天花板,祈祷今晚不会再让那样的梦。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对面那扇亮灯的窗户后,一个修长的身影正站在黑暗中,通样注视着她的窗户。 沈司辰微微眯起眼睛,他不需要开灯就能看清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