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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我不小心看见妈妈和教练叔叔一起骑大马。 她便把爸爸绑在切割机上。 “废物东西!连个孩子都看不住,在这里给我好好反省!” 机器启动时,我在一旁拼命哭喊: “妈妈,安安再也不看你和叔叔骑大马了!求你把爸爸放出来吧!” 妈妈房内传来压抑的呜咽声,门板被猛地撞击。 教练叔叔厉声咒骂: “小贱种,吵什么吵,还不快滚!” “再哭把你也扔进去!” 我吓得满脸是泪,却不敢再哭出声。 为了惩罚,妈妈命人将我锁在狗笼。 用沾着盐水的倒钩抽我999鞭。 甚至将我的头按进泔水桶里,逼我像狗一样吞咽残渣。 三天后,我终于被放出来,浑身伤口溃烂。 妈妈在门外朝我喊道: “晚上家宴,告诉你爸收拾干净点,别给我丢脸!” 我爬到切割机旁,望着血色四溅,已成两瓣的人。 小声问道: “妈妈,你想带爸爸的左边还是右边?” 1 收废品的爷爷经过时,我正蹲在门口,用胶水粘着从爸爸身上掉下来的手指。 他刹住车,眯着眼凑近。 “娃,你手里拿的是啥?” 我举起发黑的手指,咧出一个大大的笑: “爸爸散架了,我在帮他拼回去。” 王爷爷吓得连退几步,突然弯腰干咳不止, “你爸……他人呢?” “在地下室。”我小心涂着胶水,“妈妈嫌我吵,怪爸爸没看好我。” “张叔叔就把他切开了,现在爸爸变得好安静。” 王爷爷脸色灰白。 随后一把抓住我的胳膊,非要跟我回家看看。 地下室的铁门吱呀作响。 墙壁上沾着刺眼的红,血水正从切割机的齿间滴落,在地上汇成一滩。 王爷爷踉跄着靠近那堆残躯,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击。 捂着鼻子惊呼: “天呐!这是大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