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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切终于平息,激情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满室的狼藉和身心巨大的空虚。我们默默地分开,各自清理着身体上留下的新的、与旧的混合在一起的痕迹,穿上衣服,动作机械而麻木,仿佛刚才那疯狂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最后,我拎起早已收拾好的行李,没有再看她一眼,也无力再去思考任何关于未来、关于罗家、关于临江的事情。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这间充斥着奢靡、情欲与背叛气息的豪华公寓,将那个美艳、危险、让我爱恨交织的女人,和她那充满不确定性的疯狂计划,一同关在了身后。 黑色的宾利车早已载着那个充斥着秘密与欲望的漩涡消失在视野尽头,我独自站在酒店门口,夜风带着海滨城市特有的咸湿气息拂面,却吹不散心头的沉重与混乱。抬手拦下一辆计程车,机械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先生,去哪里?” 司机用带着南洋口音的华语问道。 我张了张嘴,却一时语塞。去哪里?回那个临时下榻、却空荡冰冷的酒店房间,独自面对满脑子的荒唐与担忧?还是找个酒吧,用酒精麻痹这过度清醒而又无比疲惫的神经?大脑仿佛一片空白,又仿佛塞满了各种嘈杂的声音——母亲的野心、罗星文无知无觉的睡颜、富商们精明的笑脸……它们交织缠绕,让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无力。我靠在有些陈旧却干净的车座椅背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报出了一个附近知名酒店的地址,至少,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计程车缓缓汇入车流,窗外是新加坡秩序井然的夜景,一切都显得那么规范、高效,与我内心世界的失序形成尖锐对比。我正望着窗外失神,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车厢内的寂静。我有些烦躁地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让我的精神瞬间一凛——是中国驻新加坡大使馆。 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了一下呼吸和语气,我按下了接听键。 “喂,您好,我是苏维民。” 电话那头传来大使馆工作人员熟悉而严肃的声音:“苏市长,您好。我们这边注意到,您原定于前天和昨天应该到南洋理工大学参加为期两周的‘区域经济与公共管理’高级研修课程,但校方反馈您并未按时报到。请问是遇到了什么特殊情况吗?” 组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