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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十七分,阳光刚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卧室里那张三米宽的大床上,男人赤条条地躺着,胯间那根常年硬挺的巨根像一根烧红的铁桩,直挺挺戳向天花板。 床上另外两具年轻的身体正以最下贱的姿势服侍他。左侧是16岁的亲妹妹,林雨萌。 她只穿了一条开裆黑丝吊带袜,奶子上的乳环闪着银光,乳头被拉得老长;下身那片光溜溜的幼屄上,阴蒂穿了三枚细环,阴唇大环上还挂着一条细银链,链子另一端拴在床头。 她正跪趴在男人大腿根,双手捧着那颗沉甸甸的卵蛋,像捧着两颗滚烫的鸡蛋,小心翼翼地用舌头从蛋皮缝里往外舔汗。右侧是11岁的侄女,林可甜。 她更小,只到男人胸口高,瘦得肋骨都看得见,可奶子已经发育得跟蜜桃似的,乳环同样穿了,乳头被拉得发紫。 她正被男人一只大手按着头,整张小脸埋在胯间,嘴巴被粗长肉棒撑得满满当当,嘴角拉出一条晶莹的口水丝。“咕啾……咕啾……啾噜噜……” 可甜发出含糊的吸吮声,小舌头在龟头冠沟里来回刮弄,像条小狗舔骨头。男人懒洋洋地抬手,啪的一声扇在雨萌的奶子上,乳环被打得叮当作响。 “骚货,舔蛋舔得这么轻?想让哥哥把你卵蛋塞进子宫里去?”雨萌立刻吓得一哆嗦,舌头更用力地往蛋缝里钻,发出“滋啦滋啦”的水声。 “对不起主人……妹妹的贱舌头太没用了……请主人用大鸡巴抽烂妹妹的骚屄……”男人冷笑,一把揪住可甜的头发,把肉棒从她喉咙里拔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透明拉丝。 小女孩立刻剧烈咳嗽,咳得眼泪鼻涕全下来,却不敢停,马上又张开嘴,主动把舌头伸得老长,像母狗一样等着挨操。“你们两个小贱逼,今天谁先被内射谁就是今天的大母狗,明白吗?”“明白——!”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稚嫩,一个带着哭腔,却都透着下贱的兴奋。男人翻身坐起,胯下巨根“啪”地打在可甜的脸上,把她小脸拍得通红。 他抓住雨萌的头发,把她按到胯下,让她和可甜一起并排跪好。 两个小脑袋一左一右,像两只争食的小狗,同时伸出舌头,从龟头开始,一路往下舔。“滋啦……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