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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林晚相恋两年,她突然说爱上别人要分手。我亲眼看见她挽着富二代陈默的手, 笑得刺眼。直到我收到匿名邮件:林晚为帮陈默完成家族考验,假意分手。 “只要他三个月内证明商业能力,就能继承家业,我答应帮他演戏。”第一章窗外的雨, 下得没完没了,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像无数只冰冷的小手在胡乱拍打。屋里没开大灯, 就沙发边上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勉强撑开一小片暖意。林晚就坐在那片光晕的边缘, 侧脸对着我,长长的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手里无意识地绞着沙发靠垫的流苏,一圈,又一圈,把那根可怜的流苏都快拧断了。 空气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只有雨声,还有我们之间那令人窒息的沉默。“江临,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有点哑,像是被砂纸磨过,轻飘飘的,没什么力气,却像根针, 精准地扎进我耳朵里,“我们……分开吧。”我正端着杯水,刚喝了一口, 那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却猛地呛在了气管里。我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眼前发黑, 弯下腰,水杯差点脱手。喉咙里火烧火燎,心口那块地方,却像是被瞬间冻成了冰坨子, 又冷又硬,硌得生疼。“咳…咳咳…你说什么?”我好不容易止住咳,抬起头, 眼睛因为剧烈的呛咳而泛红,死死盯着她。灯光下,她的脸有点模糊, 但那点刻意维持的平静,我看得一清二楚。林晚避开了我的视线, 目光落在自己绞紧的手指上,声音更低了,却带着一种奇怪的、不容置疑的决绝:“我说, 我们分手吧,江临。我……不爱你了。”“不爱了?”我重复着这三个字, 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冰碴子。我放下水杯,玻璃杯底磕在茶几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林晚,我们在一起两年,七百多天, 不是两天!你一句‘不爱了’,就想把一切都抹掉?理由呢?总得有个理由吧? ”我猛地站起身,两步跨到她面前,高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