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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香熏醒的不是春梦,是杀局。 沈书意是在一阵撕裂般的头痛中醒来的。 鼻腔里灌记了甜腻浓重的药香气,像是沉香混着安神汤熬过头的味道,黏糊糊地缠在喉咙口,让人作呕。 她眼皮沉重,意识像被撕碎又勉强拼凑的纸页,残存的记忆轰然炸开—— 21世纪,心理学研究生,论文答辩前夜猝死;睁眼,却成了《嫡女荣华》里那个通名通姓、开局三章就惨死的炮灰嫡女。 而此刻,正是原主命运崩塌的那一夜。 她躺在一张紫檀木雕花床上,外衫半褪,领口歪斜,中衣系带松散垂落,露出一截苍白的锁骨。 手腕内侧有几道红痕,边缘泛青,显然是挣扎时被粗暴钳制所致。 床帐未合,烛火在墙上映出一个男人模糊的轮廓,正坐在圆凳上慢条斯理地擦拭茶杯,动作从容得仿佛这不是一场阴谋,而是一场早已预定的喜事。 沈书意浑身血液瞬间凝住。 她没动,也没喊,只是借着昏黄烛光悄悄打量四周:房门反锁,窗棂紧闭;室内陈设陌生,非她闺房布置,应是府中偏院客房;床榻整洁,无翻滚痕迹,被褥也未曾凌乱——说明她并非在此处昏迷,而是被人迷晕后转移至此。 最关键的是,床帐低垂却未拉拢,分明是故意留下“私会”的证据,却不急于行苟且之事。 这不是强占,是布局。 她在等“清醒”。 对方要的不是她的清白,而是她的名声。 记忆如刀锋割进脑海——继母林氏打着“冲喜”旗号,以她近日精神恍惚为由,请了门客之子周景行入府调理汤药。 实则暗中下药,将她送入此人房中,制造“嫡女与门客之子私通”的丑闻。 一旦坐实,她便再无资格继承亡母留下的丰厚嫁妆,更别提议亲高门。 而周景行,一个寒门出身的庶族子弟,若能借此攀上定国公府嫡女,便是鲤鱼跃龙门。 可笑的是,在原书中,原主醒来后惊叫挣扎,反被以“失心疯”为由关禁闭,最终百口莫辩,羞愤投井。 但现在,站在这个身l里的,是沈书意。 一个活了二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