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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楼的百叶窗只漏了一道窄光,落在亚历克斯摊开的战术平板上——屏幕里是卡森·弗林的面部特写,右眉骨的刀疤像条僵死的蜈蚣。平板旁堆着消音组件和战术匕首,哑光黑的枪身蹭着亚历克斯手腕上的旧疤,那是三个月前帮玛格丽斯挡下的子弹痕。 “他藏的地方倒挺会选。” 声音从门框那边飘过来,玛格丽斯抱着叠好的战术背心靠在那儿,黑色长发用皮质发带束在脑后,耳坠是枚迷你战术飞刀吊坠——那是亚历克斯去年在她“入队一周年”时给的礼物,当时她咬着奶油蛋糕,把飞刀拆下来扎在了练习靶的眉心。 亚历克斯抬眼时,窄光刚好扫过她的脸:15岁的女孩骨架还没长开,战术背心套在身上略宽,但指尖转匕首的速度比专业雇佣兵稳三倍。他把平板往她那边推了推:“市中心旧物流站,地下二层的冷藏区——他以前靠走私冷链毒剂发家,估计觉得那儿‘亲切’。” 玛格丽斯凑过来,指尖点在屏幕角落的监控盲区标记上:“三个保镖,都是退役的黑水佣兵,配的是格洛克19。”她顿了顿,舔了舔嘴角的棒棒糖糖渍,“哥,这次我能先动手吗?上次你抢了我狙头目的机会。” 亚历克斯把战术背心递过去时,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发带:“西侧通风口是你的位置,保镖归你,但弗林必须我来——他手上有七个未成年的人命,法院要的是‘确认死亡’的现场记录,不能出岔子。” 玛格丽斯撇了撇嘴,但还是乖乖把背心套上——背心内侧缝着亚历克斯写的应急联络码,用的是只有他们懂的摩斯密码。她弯腰系靴带时,亚历克斯从抽屉里摸出支新的棒棒糖塞进她口袋:“葡萄味的,完事了吃。” 他们的房子藏在老城区的单元楼顶层,外墙爬记爬山虎,客厅里摆着半旧的沙发和玛格丽斯攒的毛绒玩具,只有玄关的暗门后是战术装备区——这是亚历克斯选这儿的原因:越普通的地方,越能藏住“丧钟联邦”的影子。 下楼时刚好是凌晨两点,城市的霓虹裹着湿冷的风卷过来。玛格丽斯坐在摩托车后座,胳膊环着亚历克斯的腰,脸贴在他后背:“哥,你说弗林为什么要逃啊?死刑反正也是死。” 引擎的低鸣裹着亚历克斯的声音传过来:“有人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