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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亲生父母最后的遗产,还有你,以后就叫‘冥弃’!” 暗红的户口本和身份证砸在脸上,沈清池,不,冥弃抬眼看着往日的家人。 沈清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满脸得意,其他人则是像看仇人一样瞪着她。 “这,都是你自找的……”沈清欢俯身在她耳边轻笑,转身带着一群人坐上豪车扬长而去。 冥弃扶着墙壁挣扎着起身,打量着眼前一看就闭店很久的丧葬小店。 “这就是老冥的亲生女儿?” “应该是的,你们没看到冥吉亲自把人送来啊?听说这女的可狠可不要脸了。” “嘘,人冥吉现在可是沈家真正的千金**,她从小就不喜欢‘冥’这个晦气的姓氏,现在改名换姓应该高兴死了,那家伙记仇,小心被她听见报复。” “啧啧,谁让老冥两口子不听劝呢?所有人都跟他们说做这个不吉利还要做,这下好了,亲手养大的女儿不是自己亲生的,自己亲生的吧又是个坏到流油的,这下更是死不瞑目啊。” 冥弃没有去管身后的议论,拿着沈清欢给她的钥匙,小心翼翼地打开店铺门。 “咳……咳咳……” 迎面而来的灰尘呛得她咳嗽不断,好半天才回过劲来。 丧葬小店不大,只有五十平左右,别看只有五十平,她的亲生父母硬是把房间隔成了两层。 说是两层,其实也就是在最里面隔了个矮小的小二层,当做睡觉的地方。 一楼,是各种了无生气,大白天看着都让人后背有点发凉的丧葬用品。 泛着霉味的小房间里,一边全是各种没有点睛的纸人纸马、另一边的墙上则是挂满了衣服,仔细一看,全是寿衣。 寿衣下面是两排摆放整齐的方盒子,冥弃没见过也知道这东西是骨灰盒。 她很想扭头就走,可她现在身无分文,更没有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只能深吸一口气往里走。 硬着头皮穿过阴气森森的过道,小二楼下方是落了灰的四方桌和一张躺椅。 扭头看向去往床铺的楼梯,她没忍住倒吸一口冷气。 正对着楼梯和床尾的地方,谁会安装和房间等高的镜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