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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离婚那天,正在客厅嗦螺蛳粉。 结婚两年,我那相敬如冰的总裁老公顾淮之,刚从一场价值上百亿的并购会回来。 我把一份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诚恳地告诉他:“顾总,当豪门阔太考核太严重,应酬比上班还累,本人申请辞职,回家继承家产当个废物。” 他沉默地看着那枚油印,脸色变幻莫测。 我以为他在想怎么用钱打发我。 半晌后,他喉结滚动,哑声开口:“晚晚,是我错了。我以后不加班了,也陪你吃螺蛳粉,我们不离,好不好?” 我:? 不是,哥们儿,你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夺舍了? …… 讲真的,豪门阔太这活儿,狗都不干。 周六下午三点,此生最适合躺平的黄金时段。 我裹着睡袍,躺平在城西别院的真皮沙发上。 左手是我啃了一半的奥尔良烤翅,右手正在努力把离婚协议书里的“财产分割”一栏删成了“净身出户,只要自由”。 屏幕顶端弹出我亲哥林致远发来的语音条。 点开,就听到我哥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宠溺:“妹啊,你要真不想过就离吧。林家几百亿资产还能饿死你?哥养你一辈子,回来当你的废物点心。” 这简直是本世纪最动听的情话!!! 我回了个“哥你是我的神”的表情包,顺手把修改好的离婚协议,连接书房的打印机。 等打印好,我抓起离婚协议书就飞奔顾淮之的办公室,开心我都忘了擦手。 办公室内,顾淮之正坐在那张价值七位数的黄花梨木桌后,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莫挨老子”的禁欲气息。 听到拖鞋踢踏的声音,他缓缓抬眼看向我。 我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把协议书往他面前一拍。 “签字吧,顾总。”我语气诚恳,恨不得跪地上求他,“豪门贵妇的kpi太重了,我要辞职。” 顾淮之的眉头皱了一下,视线落在文件第一页上。 那里,一团颇为抽象的炸鸡油渍,刚好按在“离婚”这两个字上。 他沉默了。 我也没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