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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承渊捏着亲子鉴定报告,指尖几乎要嵌进纸张里。“厉嘉,非生物学父亲。 ”他盯着苏晚哄孩子的温柔侧脸,突然笑出声。“老婆,下个月结婚纪念日,想要什么? ”苏晚惊喜回头,没看见他眼底的冰渣。这一次,他要的不是宽恕, 而是看着他们在泥泞里腐烂。第一章厉承渊推开厚重的红木书房门,脚步比平时重了一分。 昂贵的意大利手工皮鞋踩在光可鉴人的黑曜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窗外,城市璀璨的灯火勾勒出他挺拔冷硬的轮廓, 却照不进他此刻深不见底的眼眸。他手里捏着的,不是文件,而是一张薄薄的纸。 纸的边缘被他无意识攥得发皱,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青白。那上面, 冰冷的铅字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进他的视网膜, 样本A(厉嘉)与样本B(厉承渊)的DNA比对结果:排除样本B为样本A的生物学父亲。 】“厉嘉,非生物学父亲。”八个字。判了他精心构筑了五年的婚姻和父爱的死刑。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昂贵的雪茄和皮革混合的熟悉气味涌入鼻腔, 却再也带不来丝毫的放松。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苏晚的脸。她今天下午还依偎在他怀里, 指尖绕着他衬衫的纽扣,声音甜得像浸了蜜:“承渊,嘉嘉今天在幼儿园又得了一朵小红花, 老师说他特别聪明,像你。”那笑容,那眼神,真挚得让他心头发烫。像他? 厉承渊的嘴角扯出一个极其扭曲的弧度,无声地、冰冷地笑了。那笑意未达眼底, 反而让整个书房的气温骤降。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蝼蚁般的车流。 玻璃映出他此刻的表情,阴沉得能滴出水。怒火在胸腔里疯狂冲撞,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但更深的,是一种被彻底愚弄、被当成彻头彻尾傻子的巨大耻辱。他厉承渊, 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令对手闻风丧胆,竟然被自己最信任的妻子,在眼皮子底下, 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还替别人养了五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