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1她亲手烧了结婚照(但没人知道那是假的)冰冷的手术刀片贴上无名指根部时, 温晚的手很稳。这是一把用来切割精细组织的11号尖刀,刀锋划开表皮的触感并不像痛, 更像是一道极细的火线在神经末梢上飞快掠过。她没有打麻药, 镜子里的那张脸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只是专注地看着那圈因长期佩戴戒指而留下的、泛着淡青色的环痕, 被鲜红的血珠一点点覆盖、剥离。她是医生, 知道怎么下刀能刚好削掉那一层带着记忆的皮肉,又不伤及肌腱。洗手池的水龙头开着, 哗哗的水声掩盖了这点细微的动静。身后的浴缸里,一汪冷水正漂着几块焦黑的残片。 那是三个小时前,傅斯年亲手扔进火盆里的婚纱照。照片只烧了一半, 大概是火势太大燎到了他的名贵西装,他便皱着眉一脚踹翻了火盆,又叫陈姨端来冷水泼灭, 以此终结了这场毫无体面的“销毁仪式”。水面上浮着几滴白色的蜡泪, 那是婚纱照上她的脸,现在看来像是一种滑稽的哭泣。温晚把手指冲洗干净,缠上止血贴。 痛感很清晰,这很好,痛觉让人清醒。她走出浴室,傅宅的主卧空旷得像个样板间。 傅斯年走了,在那通“林曼曼落地”的电话打进来的一瞬间,他甚至没来得及把领带解开, 就抓起车钥匙冲出了门。临走前他站在玄关,背对着她整理袖口, 语气淡得像在谈论扔掉一件旧衣服:“这三年你也演得辛苦,我也看腻了。协议终止, 陈姨会帮你收拾东西。”温晚走到床头,熟练地打开暗格。里面没有珠宝首饰, 只有一本封皮磨损的深蓝色日记本,和一张早已签好字的解约协议复印件。 这本来就是一场不对等的买卖。她翻开日记本的末页,钢笔在纸上停顿了两秒, 墨水晕开一个小黑点。她提笔写下最后一行字:“你说我是赝品,可你连真品都守不住。 ”合上本子,她从衣柜深处拖出一个旧款的帆布包,把日记本和协议塞了进去。 这只包是她进傅家前用的,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