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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时,后脑勺的剧痛几乎让我再次昏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尿骚和馊饭混合的恶臭, 一缕光从破烂的窗户纸里挤进来,照亮了满屋的尘埃。陌生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 疯狂涌入我的脑海。被拐、被卖、被毒打……这具身体的原主,一个年仅十五岁的少女, 就在刚才,被她所谓的“娘”用擀面杖活活打死了。而我,一个不知来自何方的孤魂, 鸠占鹊巢。“赔钱货!还敢不敢偷吃!老娘打死你个小贱蹄子! ”尖利刻薄的咒骂声从门外传来,伴随着“砰”的一声,土坯房的木门被一脚踹开。 一个身材臃肿、满脸横肉的女人走了进来, 手里还拎着那根沾着我(原主)血迹和脑浆的擀面杖。 她身后跟着一个流着哈喇子、嘿嘿傻笑的男人,约莫十七八岁,眼神浑浊,嘴角歪斜。 他就是这家人的宝贝疙瘩,王大锤。而我,是他们花二两银子买来, 准备给王大锤传宗接代的“物件”。“还敢装死?”女人见我趴在地上不动, 举起擀面杖又要砸下来。我猛地抬起头,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冰冷刺骨的眼神盯着她。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仿佛在看一个死物。 女人被我看得心里一毛,手里的动作竟顿住了。“娘,我要媳妇,嘿嘿, 媳妇……”旁边的王大锤一边流着口水,一边伸手就想来抓我。我心中冷笑, 主打的就是一个作死。就在他的脏手即将碰到我衣角的瞬间,我猛地从地上弹起, 动作快如狸猫,避开他的同时,顺手抄起了墙角的一把镰刀。冰冷的刀锋, 瞬间架在了王大锤的脖子上。“你……你个小**!你想干什么?快放开我儿子! ”女人瞬间慌了神,声音都变了调。我没理她,只是用刀锋轻轻压了压, 一道血痕立刻出现在王大g锤的脖子上。“啊!疼!娘!疼!”王大锤吓得屁滚尿流, 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恶臭味更浓了。“别动。”我轻声说,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再动一下,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