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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周越几乎是咆哮着出声:“林晚!你到底做了什么?我的钱呢?我卡里的二十多万去哪了!” 我正在用金丝线勾勒《山河锦绣图》的最后一笔,闻言,手都没抖一下。 “你的钱?”我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周越,你是不是忘了,你公司的启动资金,是谁给你的?” 电话那头的周越瞬间噎住了。 他当然记得。 十年前,他还是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空有一腔创业的热情,却连租办公室的钱都拿不出来。 是我,拿出了我当时所有比赛的奖金,整整一百万,没有一丝犹豫地交给了他。 我说:“周越,这是我的嫁妆,也是你的梦想。我相信你。” 他当时抱着我,感动得痛哭流涕,发誓这辈子都不会辜负我。 “那……那是我跟你借的!我会还你的!”周越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借?借条呢?”我反问,“周越,我们结婚十年,你公司的法人代表至今还是你一个人。公司的流水,你也从来不让我看。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 “我给你的那一百万,按照婚前财产协议,属于我的个人财产。你用我的钱开了公司,十年间,公司盈利超过三千万。而我,作为你的妻子,这十年,你每个月只给我五千块生活费,还美其名曰‘家用’。” “你买车,买名牌手表,给你妈买金银首饰,眼睛都不眨一下。而我,连买一件超过五百块的衣服,都要被你和你妈念叨半天,说我败家。” “周越,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这十年,到底是谁在养谁?”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周越的心上。 他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林晚……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声音颤抖,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恐惧。 “不怎么样。”我淡淡地说,“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而已。我已经向法院提起了财产分割诉讼。在你还清欠我的本金和这十年的投资收益之前,你名下所有的资产,包括你公司的股权,都将被冻结。” “什么?!”周越失声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