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陆钰!你个小兔崽子!你给我站住,明日你若是不去,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 陆钰将老爹的怒吼甩在身后,一溜烟跑出去寻欢作乐。墨发高束,一身劲装掐出腰身,红色的束发带在空中飘扬,皮肤白皙,看上去就是一个玉面俏郎君。 跟在后面的藏冬担忧到:“公子,你明日真的不去国子监吗?” “不去,那里面全是一群书呆子,规矩多如牛毛,哪有在外面舒坦。” “走,跟着你家公子去烟雨楼玩儿玩儿。” 到了烟雨楼,陆钰轻车熟路进了上面她常驻的雅间,锦心已经在里面等侯多时。 “今日是怎么了?跑得气喘吁吁的。” “别提了,老头子非要把本公子塞进国子监,刚才还发了通脾气。” 锦心捂嘴轻笑了一声,陆钰拿起桌上的苹果咬了一口,没好气道:“你还笑!” 女人收了笑,绕到她身后,柔软纤长的手放到陆钰肩膀上揉捏起来。 陆钰闭上眼睛享受起来:“还是你这儿好,简直就是避难所啊。” 后面的人眼中闪过落寞,避难所吗?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个说法。 陆钰正躺在锦心怀里正要入睡的时侯,外面的喧闹声吵的她睁开了眼睛。 出门一看,一个浑身是伤的姑娘被两个壮汉拖着往后院去。 “快快快,把她拖到后院去,不要扫了各位爷的兴,真是晦气!”老鸨子骂骂咧咧,肥胖的手在空气中挥舞着。 即使已经穿过来十六年了,早该麻木的,仍是觉得难受。 陆钰叫住老鸨,鸨母扭着腰笑嘻嘻走进:“陆公子有何吩咐啊?” “那姑娘为何被打成那样?” “还不是因为这小蹄子忤逆恩客,该紧紧皮了!”鸨母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轻蔑。 陆钰丢了锭金子给鸨母:“她爷要了。” 鸨母接住金子笑得像一朵菊花,忙点头:“诶诶,好嘞,奴家把她洗干净送到您府上去。” 回到包间。 “陆公子又去救人了?” “害,看她可怜,顺手就救了。” 锦心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