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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莲心头却冷不丁发酸。 她扯下眼前遮目的手,指尖拂过上头新生出来的冻疮。 “疼吗?” 他在雪地里发了三天传单,长了一手冻疮。 就为了在她生日这天给她买一个147元的生日蛋糕…… “不疼。” 谢明延温柔捧起她的脸落下一吻。 昏黄的钨丝灯泡下,他眼神深情缱绻。 “老婆,这是你嫁给我的第四年,今后我会更努力,争取早日带你离开出租屋去住大平层,一百多万的那种,还有豪车。” “我今天在会馆兼职的时候看到了好多,老婆,早晚有一天我要把这些通通都买给你。” 他越说越兴奋。 夏莲心脏也在胸腔里,一抽抽的疼。 谢明延不知道,他今天在会馆的时候,她也在。 因为心疼他在雪地里站了三天,她背着他在生日这天接下了会馆卖酒的兼职,想在他生日那天,送他一双他看了半个月的鞋。 她穿着一身羞耻的兔女郎装,兔耳黏在头发上,胶水味道又臭又难闻。 为了五十的时薪,她硬忍下来,却在路过888包厢时,在里头看见了个意想不到的身影 ——谢明延。 他一身高定西装,晃着酒杯,被人簇拥着,身边还坐了个精致貌美的女孩。 跟半个小时前在出租屋里穿着廉价衣服背靠发霉墙壁的谢明延,判若两人。 起初夏莲还不敢认,摸出手机想给谢明延打电话。 里头的人却忽然起哄。 “果然还得是咱们谢哥,我们前几天还在打赌,你会不会对出租屋那位动心,现在看来,我们晚晚的地位根本无法撼动啊。” “不过那位今天之后,估计得被咱谢哥迷死吧?‘顶着三天大雪发传单就为了给她买个一百多块钱的蛋糕’,这剧情,这手段,谁看了不得说一句高明?” “她哪里知道我们晚怡生日,谢哥出手就是一辆百万跑车,也不知道那姑娘抱着跑车附赠的钥匙扣,会不会当传家宝供起来,哈哈哈……” 一门之隔,里头嗤笑刺耳。 夏莲僵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