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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身出户的第五年,我在医院的妇产科见到了沈蓉。 她满脸喜悦的正同周围人分享。 看见我,她一愣,手上的东西径直掉在了地上: “江让。” “我从没想过你还会回来” 确实, 当年离婚闹得实在太难看了,这次要不是某人死缠烂打我也不会回来。 想到这,我嘴角上扬,冲她简单回应转身要走。 却被一把拦下。 “对了,你妈她还好吗?” 听到这两个字时,我愣住。 毕竟当年是她亲手将我患有失心疯的母亲推到马路上去,害她彻底变成了一个废人。 见我不吭声,沈蓉又说道: “当年的事,我的确冲动,如果你还记恨我的话” 没等她说完,我直接开口打断。 “都过去了。” 就如同我和她之间的那段感情,也早已成为过去。 话音刚落,护士推着病床从中间急匆匆的路过。 而我也不再停留转身就走。 正直高峰期,电梯上人满为患,等我走到医院门口才发现外面下起了大雨。 我掏出手机,看了眼两个学生发来的定位,并不远。 正准备冒雨跑过去时,头顶便被一片阴影覆盖。 我抬眸,对上的是沈蓉那双熟悉的眼底。 “一起吧。” 我下意识后退,“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她却仍不肯走。 “顺路而已。” “我正好要去那家面包房买个甜品。” 由于赶时间,我不再推脱。 说了声“谢谢”直接站在伞的最边缘。 许是察觉到我的疏远,沈蓉直接将伞倾斜,把自己全部暴露在外面。 过了许久,她缓缓开口: “还没问你,这些年过得好吗?” 我愣住,忍不住在心里询问。 这些年我过得算好吗? 当年,那场婚变几乎是毁掉了我整个人生。 一个人带着残废的妈妈来到陌生城市,高昂的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