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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傅云则金丝雀的第五年,他和我的死对头沈黎订婚了。 商场广告大屏上循环播放着他单膝跪地,为她戴上求婚戒指的恩爱视频。 我刚结束完拍摄,就被狗仔死死围住,闪光灯闪得我睁不开眼睛, “就是她,被男人包养的三姐就应该被大家曝光,永远封杀!” “这种烂人就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恶心,只会带坏青少年,根本不配做模特,更没有资格成为公众人物!” 更有人远远朝我砸来一箱子蛇,它们受惊后密密麻麻爬来攻击我。 我吓得躲在保姆车里给傅云则打去电话。 却是沈黎的声音传来,“云则在洗澡,你什么事?” 我望着从缝隙里爬进来的小蛇,闭了闭眼睛轻声道: “只是想通知他,我们之间结束了~” …… 耗费一个小时摆脱狗仔的围追后,我直接回海边别墅收拾行李。 刚打开行李箱,傅云则就回来了。 他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吻痕。 看到我手边的行李箱,还有我落在他脖子上的视线,他皱眉轻微收拢衬衣领口, “宋月初,你作够了没有?” 我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 “傅云则,五年前我们就说好,如果你有女朋友了,我们的关系就自动解除!” “我是认真的!” 闻言,他像是听到极好笑的笑话一般轻嗤一声, “宋月初,你别忘了,你妈的病又复发了。” “就你做模特赚得那点钱够你吃饭就不错了,还想给她治病,你不要她的命了?” 我妈年轻时被拐卖进一个几乎是都是光棍的深山小村,常年遭受各种男人的折磨。 虽然最后拼死逃了出来,但是却在五年前查出宫颈癌。 那时我刚上大学,妈妈的积蓄全部给我交了学费,而我全身上下只有六百的生活费。 听说会所来钱快,所以我休学去了会所。 在那里上班的第一天,我就遇到了傅云则。 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半隐在灯光下,看了我半响,慢条斯理地吐出一个烟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