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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曾被治愈的老人也帮腔: “你名气现在这么大,我们也没收你宣传费,这点成本就当支持家乡医疗了。” 我捏着单子手指发白。 三年来我分文未取倒贴药材,现在连银针消毒都要计费? 我沉默着转账结清。 立冬那天,院长又跑来找我: “林医生,最近流感高发,能不能再组织一轮义诊?” 我让徒弟发去一份价目表: “院长,我诊所现在接集体诊疗是打包价。” “一次针灸一万,百人以上可以打八折。” 初雪当天,村里最后一位有顽疾的老人被我治好了。 是周奶奶,她抹着眼泪往我手里塞钱。 “林医生,你是神医啊,要不是你,老婆子我不知道受多久折磨……” “不用。”我轻轻按住她枯瘦的手,“说好的义诊。” 她拍着我的手:“好姑娘,谢谢……” 诊室里其他来拿药的老人,见状都发出低低的惊叹。 这样的场景,三年来一直在上演。 我时常为能缓解他们的些许痛苦而感到欣慰。 老人走后,徒弟为我倒了杯热水。 “师父,你心肠太好了,这三年你分文未取,还自费买药给他们。” “虽然您教我学医先学德,可我也实在为你亏得慌,这三年您要是在各大名院坐诊,估计都能买一套豪宅了。” 我看着她无奈地摇头笑了笑。 结束义诊后,第二天原本打算要走的。 卫生院的张院长突然来了,还带着我最初医治好的两个老人。 张院长笑呵呵地搓着手,眼镜片上蒙着水汽。 “林医生忙着呢?”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动作很轻地放在诊疗桌上。 “林医生啊,你看,你这义诊也做了三年了。” “我们卫生院呢,一直非常支持你的善举。” 我笑着摆了摆手:“这些没什么的……” 可我话还没说完,他便话锋一转:“是这样的,这间诊疗室,三年来都是免费提供给你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