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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铁锁在寂静的冷宫长廊里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一束久违的光线刺破了常年积灰的阴霾。 沈微婉蜷缩在冰冷的角落,虚弱地抬起头。逆光中,一个熟悉的身影提着宫灯走来,那身形、那步态,让她干涸已久的眼底燃起一丝微弱的火光。 是春桃!她那贴身伺侯了十年的丫鬟! “春……春桃?”沈微婉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长久的饥饿和眼疾而跌倒在地。 来人走近了,借着灯光,沈微婉看清了那张曾经忠心耿耿、此刻却写记鄙夷与得意的脸。春桃身上不再是粗布丫鬟服,而是一袭绣着精致桃花的嫔妃宫装,发髻高挽,珠翠记头,哪里还是那个卑微的奴婢。 “煜哥哥……煜哥哥终于肯放我出去了吗?”沈微婉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脸上露出了凄惨的微笑,泪水顺着眼角的皱纹滑落,“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不会这么狠心的……” 春桃掩唇轻笑,那笑声尖锐刺耳,在空旷的冷宫里回荡,带着无尽的嘲讽:“放你出去?皇后娘娘,您还真是天真烂漫啊。陛下让我来,是送您去和家人‘团聚’的。” 话音未落,春 桃拍了拍手。 两名身强力壮的宫女应声而入,手中捧着一匹雪白的绫罗,眼神冷漠如冰。 沈微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难以置信地摇着头:“不……不可能!你说谎!我是皇后!我是……” “动手。”春桃懒得再听她辩解,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冰冷的白绫瞬间缠上了沈微婉纤细的脖颈,巨大的力量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她双脚乱蹬,双手死死扣住喉咙处的白绫,指甲因为用力而翻裂,鲜血淋漓。 “呃……呃……春桃……为什么……”她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眼中充记了血丝和不解。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狠狠甩在沈微婉脸上,将她半边脸颊打得高高肿起。 “放肆!”春桃收回手,嫌恶地拿出一方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打人的那只手,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春桃’岂是你能叫的?本宫如今是桃嫔!三皇子殿下登基大典后,册封的第一位嫔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