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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伴娘听见电话也纷纷附和。 “哪家医院是不是不想开了?谁不知道晚晚家是最后一批婆罗门,家产布满整个京市?” 电话挂断,我眼睁睁看着护士拆掉了呼吸机。 不过半分钟,护士轻轻开口。 “25年10月10日,病人死亡。” 这天是我的忌日,也是虞晚晚的结婚纪念日。 直到婚宴结束,虞晚晚才终于又想起我。 她推开我的病房,见我还躺在病床上,松了口气。 “我就说没人敢断了你的药。” 虞晚晚说着正想上前,却听见身后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说。 “麻烦让让,要穿寿衣了。” “晚晚,要不我去替你看看?正好去看看是哪家医院连虞家的医药费也敢停!” 虞晚晚冷着脸拒绝。 “没什么可看的,不过就是陆亦求关注惯用的伎俩而已。” “自从他受伤,三天两头的叫苦说自己渐冻症没钱治。” “我每天都让阿珩去看他,根本就没有这回事!” 虞晚晚的伴娘还想再说,却看见她眉眼中的不耐。 “你被陆亦收买了?这么帮他说话!” 伴娘只能悻悻地点头哈腰,虞晚晚的声音更冷了。 “当初陆亦救我伤了脑袋时,我就说过。” “虽然我会嫁给阿珩,完成虞陆两家的婚约,但是他陆亦的后半辈子,我都会承担。” “谁敢怠慢我虞家的人?停止治疗?简直荒谬!” 虞晚晚说着,看见手捧鲜花走来的陆之珩,眉心冷意挥散。 我的一缕残魂飘在空中,看着满眼温柔的虞晚晚,满心酸涩。 虞晚晚不知道,从她决定让陆之珩来抢婚那天。 我就已经被陆家转院了。 爸妈看重虞家和陆家的联姻,想借势再往上一步。 所以陆之珩背着虞晚晚给我转院时,爸妈完全支持他的决定。 “转走好,免得丢了我陆家的脸!” 他们把我丢在医院,不给医治,不配护工。 任由我从脑伤瘫痪发展成了渐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