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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寄存处~————昏沉的光线像被揉碎的纸片,零星洒在烂尾楼斑驳的走廊里。 墙体剥落的水泥块悬在半空,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灰,落在积了厚厚一层污垢的地面上, 扬起细小的尘雾。走廊尽头的窗户破了大半,只剩下几根锈迹斑斑的铁条歪斜着, 冷风裹着远处街市的喧嚣钻进来,却被这满目的破败滤去了暖意,只留下刺骨的凉。 孤独像藤蔓一样缠上每一个在此停留的人。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沉重又急促, 每一步都踩在**的钢筋上,发出“噔噔”的闷响,打破了死寂。 偶尔有老鼠从墙角的破洞里窜出来,拖着细长的尾巴,嘴里发出尖锐的“吱吱”声, 像是在低声交谈,又像是在警示什么——可这声音在漫长的走廊里太微不足道了, 很快就被更沉重的呼吸声淹没。“法则……”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突然停下脚步,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匕首,声音压得极低,“那是所有物的体现,对吧? ”旁边的人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敬畏:“将军说的,只要能完成‘造神’, 我们就能掌控法则,到时候……”他没继续说下去,但语气里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没人知道“造神”的具体细节,只知道这是他们此行的唯一目标, 是刻在每个人骨髓里的指令。烂尾楼里的人都不是随意出现的,他们背着统一的黑色背包, 手里握着制式武器,眼神锐利如鹰,扫过每一个可能**的角落——他们的目标明确, 动作精准,像是一群训练有素的猎手,而猎物,就在这栋烂尾楼的某个地方。 可“造神”从来都不是轻松的事。之前开会时,将军的话还清晰地回荡在耳边:“第一, 要找个‘好容器’,能扛住非生物的冲击,不能像之前那样,刚接触就崩了;第二, 血统必须高贵,具体为什么,不用你们问,照做就行。”当时有人偷偷抬眼, 看见将军手指敲着桌面,眼神冷得像冰,没人敢多问一个字。后来他们才知道, 所谓的“高贵血统”,似乎和“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