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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寺庙里当陪读,照顾即将剃度的佛子哥哥。因为我吃肉喝酒, 全寺上下都说我是引诱他破戒的妖女。他的师兄戒嗔忍无可忍, 怒目圆睁地质问他:「你非要为了这个妖女堕入红尘吗?」我哥:「师妹她……本性不坏。」 戒嗔冷哼一声:「等着吧,一个月,我让你看清她秽乱佛门的真面目!」一个月后, 我拥有了两个带发修行的俗家弟子。轮到我哥质问他:「师兄你疯了吗?」 戒嗔一边给我倒酒一边冷静地说:「我觉得你对佛法有很大的偏见。」1.「放下屠刀, 立地成佛。施主,回头是岸。」我啃着酱肘子的动作一顿,掀起眼皮, 看向门口那个身着青灰色僧袍,手持念珠的男人。戒嗔。法号起得不错,可惜人如其名, 一张脸上永远挂着「嗔」相,好像全天下都欠他二两香油钱。他是哥哥玄镜的师兄, 也是这座千年古刹里最恪守清规戒律的僧人,兼任纪律堂首座,看谁都不顺眼,尤其是我。 我慢条斯理地撕下一块肥瘦相间的肘子肉,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回他:「大师, 我这肘子是三净肉,不为我杀,不闻杀声,不见其杀。佛祖见了,也得夸我一句有佛缘。」 戒嗔的脸黑了。他身后的玄镜一脸为难,拉了拉我的袖子,压低声音:「若渝, 别跟师兄顶嘴。」玄镜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被我爸送到这山上修行,预备着下个月就剃度, 正式成为佛门弟子。我呢,美其名曰「陪读」,实际上就是个被打包发配过来的拖油瓶。 我瞥了眼玄镜那张俊秀却写满愁苦的脸, 又看向戒嗔那张恨不得立刻将我镇压在雷峰塔下的黑脸,故意叹了口气。「哥哥, 不是我顶嘴。你看,我为了来陪你,远离红尘俗世,已经很苦了。要是不让吃点肉, 我怕我没等你剃度,自己就先圆寂了。」戒嗔的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 显然我的歪理邪说已经触及了他忍耐的底限。「一派胡言!佛门净地,岂容你在此秽言污语, 大行荤腥之事!」他往前一步,气势逼人,「立刻把你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