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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断夫人的这只手!” 孟潋拼命挣扎,她猩红着眼睛盯着傅薄言:“你敢,我就立刻变卖我的所有股份!” 面对孟潋的威胁,男人却蹲下身捏住了她的下颌笑了起来:“你姐姐死了,这一次没有人能在替你求情了!” 话音刚落,他手中的铁棍就重重落下,瞬间的疼痛席卷了孟潋的大脑。 她的手骨啪的一声四分五裂,傅薄言却在一旁笑了出声。 男人轻轻抚摸着墓碑,温柔的说:“舒月,你看,我替你报仇了。” 孟潋的双眼通红,却还是强忍住了眼泪。 电话铃声响起,是她的好朋友潇潇,女人慌乱的声音响起:“阿潋,你为什么不告诉他是他记错了,你才是他真正的爱人!” 女人嘶哑着声音苦笑一声:“他不信。” 回忆好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的扎进孟潋的心脏。 她和傅薄言相爱三年,却在出国深造时傅薄言在国内出了车祸,忘记了女朋友的声音相貌姓甚名谁,只记得自己有一个爱人。 再次回国之际,她从小争锋相对的亲姐姐却主动认领了傅薄言女朋友的身份。 她学孟潋的一颦一笑,喷孟潋最喜欢的香水,做孟潋最拿手的好菜。 面对孟潋的质问,孟舒月却说:“我从小生病活不了多久,临死之前只剩下这一个愿望就是能和傅薄言在一起,阿潋求你成全我。” 父母也威胁:“孟潋,你要是敢和你姐姐抢男朋友,别怪我们不认你!” 整个栾市谁不知道孟潋从小就喜欢抢孟舒月的东西,可她这个姐姐大度,一次都没有计较。 可在她临死的时候,孟潋居然连一颗肾都不肯捐给她。 在孟舒月的病房门外,傅薄言双眼通红跪在孟潋的面前求她捐出一颗肾。 “阿潋,只要你愿意捐肾,我愿意答应你的任何要求,求你救救她!” 看见傅薄言这样,孟潋的心如刀割。 可没有人告诉傅薄言,她早在六岁就被父母按着捐了一颗肾给孟舒月,再没有第二颗肾可捐。 “对不起,我不能捐。” 这句话彻底打破傅薄言的所有幻想。 ...